“嘟。。。。嘟。。。。嘟。。。。” 床头的电话响了好长时间了,睡意仍浓的阿善很不情愿的伸手去拿电话‘晕死啦,谁人这么不识趣,一大早就扰人清梦。’
“喂,哪一位这么早啊?”阿善对着话筒有气没力的说。
“是我啊,你这大懒虫还不起床上班?就不怕你老板把你炒了!”电话的另一头在不客气的叫着。
阿善一下子清醒过来,马上把闹钟拿来一看,正好是八点四十五分了,‘晕,真的迟到了啊。。。’阿善一骨碌的爬了起来。 ‘咦?不对啊,今天是周日呢,’
“喂?。。。喂?。。。在吗? 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电话那边又在大呼。
“我在啊,晕死了,你这家伙,每次打电话来都把我搞得晕头转向的,你可真的想把我扰乱的精神错乱不成了。”阿善在责备着,她已经知道对方就是她远在加拿大的老同学—南希。
“今天是周日啊,我好不容易才能睡个懒觉,你却一大清早来当个响响的闹钟,你说是不是要打呢?呵呵。”阿善边笑着边打趣着说。
“嘻嘻!你可真的不知情识趣呢,人家就是太思念你了,所以打个电话听听你那甜甜的声音,嘻。。。” 南希在那边狡辩着。
“别来这一套啦,你总是那么的嘴甜舌滑的,对着我说话也这么肉麻,真不敢想象你对着你男朋友会是如何的肉麻了,呵呵。。。有什么好的消息坏的消息要说告诉我?”阿善把枕头在床头竖起来,轻轻的往后靠着,懒洋洋的回着话。
南希是阿善的中学同学,中学毕业后就随父母移民加拿大,到现在已经有10个年头了。在这十年的日子里,南希几乎每隔两周就会给阿善打长途电话,最少也会聊上一到半个小时,这已经成了两人生活中的习惯了。
“没什么好消息,只是想跟你说,我今年圣诞节不回国了,改到明年再回。他说明年跟我一起回,呵呵!。。。”南希说,“你反正到时腾空间房间给我们就是了。”
“早就腾空等你了,我都做好计划了,就等你回来,唉。。。没想到又是这场空,上次回来是五年前的事了,好不容易计划好了,又要推一年?。。。”阿善抱怨着,“你可不要一年又一年的推啊,就怕你到时回来得晚了,是看到我满头白发的样子了。呵呵。。。”
“OH! MY GOD! NO,NO,NO。。。 you are so young, and beautiful in my heart for anytime. ” 一连串的洋话在电话里传出来。
“你少来这套啦,鬼妹头。哈哈。。。哈!”阿善听得笑开了怀。。。
“妈妈,你在跟谁笑啊?”只见小文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两只小手不停的揉搓着眼晴。
“哎呀!南希你看看,你把我家小宝贝也吵醒了,呵呵!。。。。。。”阿善把话筒轻轻的放在儿子的耳边,“小文,来,是你的南希姨姨,你跟她说说话。”
阿善掩不住的笑容,看着小文拿过电话,也轻轻的把耳朵靠近小家伙的小耳朵,“南希姨姨,你现在在哪里?”。。。
“小乖乖,小Baby, 阿姨好想你呢,你想不想阿姨啊?”
“想! 你是不是买了巧克力给我吃?阿姨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妈妈说你来了我就会有好味的巧克力吃了。”小文不停的问着。
“小文乖吗?有没有惹妈妈生气了?要是小文不乖,我就不带巧克力给你吃了。”南希每次总不会忘记教导小家伙。
“乖,我很乖的,阿姨。我昨晚自已写完那一页汉字呢,不要妈妈陪着,嗯。。。我自已一个人写的。”阿善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回着话,“阿姨,你那下雪了没,妈妈说现在你那下雪了,雪是什么样的?。。。”
她伸了伸懒腰,下了床往洗脸间去了。看来儿子会有如马拉松般的问题,先去洗漱完了再说。 打开的水笼头,哗哗不停的流着水,阿善边刷牙边思量着:‘呆会带儿子去喝个早茶,去哪家好呢?。。。 嗯,就去彬莆渔村,那里的椰子糕是小文最喜欢吃的。吃完早茶,再带他去逛逛书店,前两天答应给他买的动物百科全书还没买呢。’想着想着,也梳洗好了。
回到卧室,看到儿子已经坐在写字台前,画起画来了。“小文,与南希姨姨讲完电话了?” 阿善看到电话已经放好在原位了。“讲完了,阿姨告诉我那雪好象棉花一样,从天上飘下来的,我在画呢。”小文埋着头回应着。
“快去洗脸刷牙,我们去吃椰子糕,然后我们去书店买百科全书,你那雪花回来再画。。。”阿善边叠着被子,边催着儿子。
“哗! 好啊! 买百科全书咧! 哈哈。。。”
小文放下手上的腊笔,就往洗脸间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