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献给我一生不曾有过幸福的母亲 常常,我想起母亲想起在秋的天底下被风吹动的格子布的旧衣裳我便止不住的热泪盈眶 母亲,你过早将幸福在家乡的山坡埋葬你的生活是日出与日落的劳瘁你的白发如垄间的荒草丛生母亲,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在楼群之间我一次又一次迷失了方向我的衣衫齐整,我那浪子的步履踉跄你将幸福寄托于我的幸福也许,这只是一个难以完成的愿望 母亲,你是我漫漫长夜的不眠是我梦里眼泪的流淌是我最终的宿场 2007.10.17
常常——献给我一生不曾有过幸福的母亲
常常,我想起母亲想起在秋的天底下被风吹动的格子布的旧衣裳我便止不住的热泪盈眶
母亲,你过早将幸福在家乡的山坡埋葬你的生活是日出与日落的劳瘁你的白发如垄间的荒草丛生母亲,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在楼群之间我一次又一次迷失了方向我的衣衫齐整,我那浪子的步履踉跄你将幸福寄托于我的幸福也许,这只是一个难以完成的愿望
母亲,你是我漫漫长夜的不眠是我梦里眼泪的流淌是我最终的宿场
2007.10.17
很小的时候,母亲亲过我杏子一样鹅黄的额头,多少年后的去年母亲亲过我山楂皮一样的额头,今年我手捧着冰冷的镜框,青着母亲那盛满思念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