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江便隔了你梳头的样子 隔了你盈盈的笑 隔了年青也隔了年暮 那时节,柔柔的春风如酒 你盈盈的笑脸盛满春风 而你来时,只停留了一个夏 似乎前世的孽债一季足可偿还
入夜的时候,有人在夜哭 有人孤立江边,向对岸眺望 夜色浓处,白衣 幻化成千万杨花舞 你或静坐,或拨弄琴弦 或想一些温暖的旧事 而一生是否若风吹尘并不重要
他也许该涉江而来的 (他也曾经涉江而来) 忙碌着忙碌,悠闲着悠闲 种一点点花,喝一点点茶 他也许该涉江而来的 你知道,无风的夜晚是多么寂寞 谁来听这箫声呜咽 一个短促的休止 就可停留很多幸福或者不幸福
无风的夜晚该是多么寂寞 可隔了一条江 便隔了空间的无涯,隔了 心的无涯,隔了 远远的望,远远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