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碑石压住你那胆怯的胸脯 和你那慵倦迷人的袅袅腰肢, 让你那颗心停止跳动和希冀, 让你那双脚不能去情场追逐,
而坟墓,我那无边梦想的知己, (因为啊坟墓总能够理解诗人) 在那不能成眠的漫漫长夜里,
将对你说:“你这妓女真不称心, 若不知死者的悲伤,何用之有? ——蛆虫将如悔恨般啃你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