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握住的,如温情的手? 可看见的,如亮着爱怜的眼光?。 会不会使心灵微微地颤抖, 而且静静地流泪,如同悲伤?
欢乐是怎样来的?从什么地方? 萤火虫一样飞在朦胧的树阴? 香气一样散自蔷薇的花瓣上? 它来时脚上响不响着铃声?
对于欢乐,我的心是盲人的目, 但它是不是可爱的,如我的忧郁?
六月二十七日 (原载1933年3月5日成都《社会日报·星期论坛》第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