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当作一个兵士, 我准备打一辈子的仗。
当我因为碰上了工作中的困难而烦恼, 当我因为疲乏而感到生活是平凡而且单调, 我就想我是一个兵士, 一个简简单单的兵士。
我想我是在攻打着一座城堡, 我想我是在黑夜里放哨, 我想我不应该有片刻的松懈, 因为在我的队伍中一个兵士有一个兵士的重要。
(原载1941 年11 月15 日桂林《力报·半月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