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以来的第二个梦
仿佛是在开往
西伯利亚的火车上

我身为保尔·柯察金
羞于和丽达同床

“柯察金同志
丢掉你小资产阶级的酸臭吧”

女人说了
我还能宁死不屈吗

拥着丽达睡去
把她拥成冬妮娅

小资产阶级的女人
有着天堂一样的发香

我贪婪地嗅着
革命的意志哪里去啦

“冬妮娅我爱你
为了你的幸福我要去做一名电工”

她泪流满面
转过脸来

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
怎么是个中国的姑娘

陌生的姑娘
梦之外没见过她

“伊沙啊伊沙
你这个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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