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走台北就空了, 吾友 长街短巷不见你回头 又是行不得也的雨季 黑伞满天, 黄泥满地 怎麽你不能等到中秋?
只有南部的水田你带不走 那些土庙, 那些水牛 而一到夏天的黄昏 总有一只, 两只白鹭 彷佛从你的水墨画图
记起了什麽似的, 飞起